79岁瑞典诗人成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大热门 美国作家不关心

    诗生活通讯社(本社记者子石)据东方早报2010年10月3日晚间综合报道  文学界年年预测诺贝尔文学奖,次次都是自娱自乐。2010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将如期于10月7日公布,媒体甚至赌博公司已经等不及提前当回“章鱼帝”,预测谁能得到瑞典人的青睐。据说,今年最大的热门是诗人,因为已经有13年没有诗人拿到前往斯德哥尔摩的机票了。更夸张的是,立博博彩公司开出的盘口里,赔率最高的前四人都是诗人。
    在诺贝尔奖所有奖项中,唯有文学奖不仅获奖名单非常神秘,就连宣布获奖日期都充满悬念,在历史上不时会因为评委分歧巨大而一再推迟宣布获奖名单。瑞典学院新任常务秘书彼得•恩德隆日前宣布,今年文学奖将在10月7日宣布,看来16位瑞典学院院士早早达成了协议。由于这几年的文学奖连续由欧洲作家获得,因此该奖备受批评和争议。“这是个问题,但我们意识到了这点。”恩德隆在接受媒体时说。这是否暗示,今年的诺奖将离开欧洲大陆?

  79岁瑞典诗人成大热门

  此外,在过去的13年里,诺贝尔文学获奖者基本上都是小说家,除了英国剧作家哈罗德•品特,而曾经非常受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青睐的诗人,几乎都被遗忘了。上一次获得诺奖的诗人是在1996年得奖的波兰女诗人辛波丝卡。是诗歌不再重要,还是诗人太差?这个谁都说不清楚。著名博彩公司立博已经开始受理投注诺奖业务,瑞典79岁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上图)暂列第一号大热门,目前他的赔率是5:1。立博现在开出的盘口几乎是发泄性的,包括排名第一的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在内,赔率最高的前四位候选人都是诗人,波兰诗人亚当•扎加耶夫斯基、韩国诗人高银,以及在中国颇受欢迎的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等三人以9:1赔率并列第二。进入前十的诗人还有排第七位的澳大利亚诗人莱斯•穆瑞,他目前的赔率是14:1。
  “我们认为,诗坛群星闪耀,是该承认诗人的时候了。”立博发言人大卫•威廉姆斯说,“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这个名字每年都出现在这个投注盘上,当‘伴娘’那么多年,不会没机会成不了‘新娘’。”不过博彩公司这么力挺诗人,最后很可能适得其反。去年在诺奖开盘前一刻,立博“宣布”以色列作家阿摩斯•奥兹获奖,结果瑞典人的秘密信封里装的名字是陌生的赫塔•米勒。前年立博最青睐意大利作家克劳迪奥•马格里斯和阿多尼斯,最后的幸运儿却是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

  美国作家不关心诺奖

  美国作家这些年一直遭受着文学奖评委们的偏见与不公,尽管外界年年为美国作家抱不平,立博前几年也为美国作家开出很高的赔率,但瑞典人就是不买账。今年的立博盘口表彻底死了心,让一堆美国作家搭上加拿大作家一起以19:1赔率挤在第十位上。这似乎是默默抗议瑞典人,也顺便替美国人发泄不满情绪。挤在第十位的北美作家分别是托马斯•品钦、乔伊斯•卡洛尔•奥茨、阿特伍德、门罗。紧随他们其后的又是三位美国作家,菲利普•罗斯、科马克•麦卡锡和唐•德里罗。菲利普•罗斯日前告诉媒体,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关心诺贝尔奖,“我想这里也没人关心这个东西。”美国人上次获奖是在1993年,得主是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托尼日前也告诉记者,“我不认为美国作家还会关心诺奖。我们在世界上的文学成就非常高,战后60年我们的文学从未衰弱。”换句话说,美国文学不需要口味古怪的秘密社团来承认。2008年,当时的瑞典学院常务秘书恩达尔公开批评美国文学无知外加狭隘,但今年常务秘书不再是对美国文学充满偏见的恩达尔,这是否意味着美国人将时来运转?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也在前十占了个位置,以12:1列第六。
  博彩公司每年例行公事,娱乐一把诺贝尔,不过他们现在最紧要的是去找个“文学章鱼帝”回来。

    新闻链接:

                                                 淡化诺贝尔文学奖的几个理由
                                                        谭振江

    诺贝尔文学奖又揭晓了……也许,很多人又要怅然若失了。去年华裔科学家高锟摘得诺贝尔物理学奖,国人对诺贝尔奖尤其是文学奖的梦想曾再次搅动了起来。对此,笔者认为从语言文字角度,谈谈国人应淡化这一情结的原由:

  目前,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除马悦然之外,要了解中国文学全凭要翻译成欧洲主要语言的译作。一种语言文字如果是处于相同、相近的文化渊源,如英、德、法、意、西等欧洲主要语种,那么相互间翻译的差异就很小。如果是处于不同文化渊源,那么因政治、宗教、道德、教育、民俗、法律的迥异就会形成巨大的文化差异。

  传承中华民族数千年灿烂文化的汉字、汉语,浓缩了中国文化如生产方式、思维认知方式、价值观念、文化习俗等内核形态,积淀了丰富的具有东方文化智慧特征的人文内涵,这是哪怕是最发达的拼音文字也难以表述承载的。汉语言文字作品被翻译为西方拼音文字的作品,就好比是国奥队的队员被致残参加残奥会的竞技了。不妨看看汉语言文字作品因翻译而“致残”的情形吧:

  汉语言文字是以象形表意为特征的,这与欧美的拼音文字是不同语系、不同形态的文字。一旦它被译为拼音文字,就失去了汉语言文字形态构造本身的文化内涵和意蕴。如“青”、“清”、“晴”、“情”四个形声字:“青”,《说文解字》解释为“东方色也。木生火,从生丹。丹青之信,言象然。”“清”、“晴”、“情”以偏旁为形,以“青”声。依据一定的偏旁部首构成的汉字,在具象的基础上增添了抽象的文化内涵,赋予了东方思维的特征。如果翻译成了拼音文字,显然意蕴丧失大半了。

  最重要的是汉语言文字所浓缩的中国文化特有的价值观念、家族观念、文化习俗、思维方式等内核形态,拼音文字无法转述传译(没有对等的语汇)。汉语中有叔父、舅父、姑父、姨父之分的,而英文中只有“uncle”这个统称。《红楼梦》、《京华烟云》、《家》、《四世同堂》等作品翻译为拼音文字,那么相对于原作就容易导致简化了家族制度的严密和人物关系的复杂。还是要特别提到这部伟大的古典小说的翻译:在英国著名汉学家霍克斯(David Hawkes)没有得到吴世昌先生指点和帮助翻译第一个英文全译本之前,由于文化的误解,加之没有采用汉语拼音音译“林黛玉”竟然被译为“Black Jade”,这样明显带有贬义的词语。我不知“王善保家的”,被翻译成什么。须知,它是不能等同于“Wang Shanbaos’ wife”的。正是由于没有对等的词语,东方“龙”被翻译成在西方带有邪恶倾向的“dragon”,以至于如今上海的某高校领导甚至上演去“龙”化的闹剧了。

  再看文化民俗翻译的捉襟见肘吧。《三国演义》中蜀国的庞统,有“凤雏”的别号。小说中写到他领兵到达“落凤坡”时,他顿感不妙,结果他就在落凤坡中箭“陨落”了。这个场景细节如翻译为拼音文字,“凤雏”与“落凤”中国特有的民间禁忌就无法从文字符号中体现出来。同在这部人们熟知的小说中有罾川口这一特殊意味的地名,“罾川口”三字的具象性就很强,否则就很难想象水淹魏军的悲局了。如果翻译成抽象的拼音文字,这个场景细节就平平了。

  还应看到汉语言文字是以单音节或词素为基础的语言文字,是一种富有诗性美的文字。一种优美的具象文字作品翻译成抽象的拼音文字,不仅失去了汉字诗情画意的形态美,而且也失去了简约、凝练、细腻的音调美。辜鸿铭先生在名著《中国人的精神》中,就曾比较过包括杜甫、陈陶《陇西行》的古诗词和英文译文。他认为古诗词是“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优雅、高贵”,是最“简洁”的,是智慧的语言。这种简约性的智慧是拼音文字无法体现的。

  除了精美绝伦的中国古典诗歌之外,即便是其它汉语言文学作品,一旦转译往往就会损害文意或是影响阅读理解。如先秦诸子百家的散文,尤其是孟子、庄子、荀子的经典作品,因其整体节奏的优美和谐也往往难以转译。这些文字虽然过去两千多年了,今天读来仍然抑扬顿挫诗意盎然。而拼音文字即便是莎士比亚时代的作品,今天读来都佶屈聱牙。

  由此可见,汉语言文字作品翻译成拼音文字就必然降低了作品本身的艺术水准、艺术档次,这又怎么能反映出汉语作家作品的真实水平呢?屈原、李白、苏轼的伟大诗歌作品一经翻译,如果凭译本,他们最多算是三四流的诗人了。

  相反,一些外国诗人作家的作品经过中国诗人作家的出色翻译,往往就能凭借汉语言文字诗性美的凸现而提升档次。这其中最著名的例子要数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一首普通诗作了。经鲁迅先生的翻译加工,原本自由体作品变为语言工整而且有韵脚、琅琅上口的名篇了。还有上世纪80年代,美国的“自白派”诗歌,就被诗人岛子和赵琼的翻译加工而声名鹊起。

  基于上述原由,笔者认为中国人实在没有必要重视拼音文字作品语系的诺贝尔文学奖。笔者一向秉持人与人、国与国平等的原则,但是,就语言文字而言像茶叶、瓷器是有差级的。需要指出的是,如果没有中华文化及其中国文学、汉语言文字的复兴,而指望西方只懂得拼音文字的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的青睐,无异是天方夜谭。如果有一天,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们能娴熟地阅读并心悦诚服地接受汉语言文字作品,那就是中国文化及其中国文学在世界勃兴之时。中国的诗人作家们应努力创造并期待着这一天,而不是期盼西方人设立的某个文学奖项。

    【信息来源:东方早报  作者: 石剑峰  谭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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